风飘玲儿

【叶黄】消夏录-狐惑(下)

  
 

    前嘉世八年冬,阉宦陶轩结党营私,擅权专政,持正之人多为害。有耿介者,劾轩罪十余,疏上,然帝懵然不辨,温谕留轩,乃严旨切责此人。
    轩素忌叶将军,数罗之不成,轩愤甚,欲杀之。及轩势成,会叶将军班师,轩阴授其党羽刘皓等数十人疏上,大兴罗织,劾叶修以矫旨渎职、沟通内臣、阴蓄家将千余等十二条。帝大怒,轩从旁为剖析,言:叶修阴有反意。帝素忌修功高盖主,怒甚。次日下诏,夺修兵柄,褫其官,籍其家。帝欲杀之,然惮叶将军军中积威,遂止。
  

  
    陆
    旦日,轩持诏率有司诸吏至叶将军府。会叶将军适苏氏兄妹,得免,亡去遂匿其迹。
    及轩至叶府,寻叶将军不得,怒而骂之,言未讫,忽不能做声。
    一少年倚楼上,乃少天也,曰:“何方阉竖,聒噪至此?”
    见轩,佯为惊讶状曰:“吾知汝,可是魏忠贤乎?”
    轩固不能言,目眦欲裂。
    然少天敛神色,危坐,怒斥轩诸罪。言其矫旨枉法,僭掌权柄,谗慝惑主,结党营私,去忠臣,兴大狱以除异己,种种行径。又言其私蓄武阉,所掌有司横行乡里,所杀不可胜数,人人道路以目。
    轩大骇,两股战战,几欲扑地。
    少天略一沉吟,又道出轩与华妃刘氏沟通一事,刘氏阴狠,帝乏子嗣,轩皆涉其中。此乃禁掖私密之事,然少天具言其详。
    某事某事只轩与刘氏二人知之,少天言之宛如亲见,轩鹄立楹旁,殆无人色。
    言及轩罗织罪名,阴使人害叶将军之事,怒不可遏,竟诟谇不止。
    后,少天言讫,振袖而立,突烈焰四起,顷刻叶府无寸椽。而邻屋苫草无一茎被爇,府中无一人被灼,然少天不知去向。(爇音弱:点燃)
   
    时人皆曰狐所为也。或曰:“叶府不当籍,故狐纵火而不报。”
   
    轩使人诬叶将军为狐所惑,叶府之祸乃天道也,狐之所言妄而无据。后其行径败露,狐言乃一一应验,始知少天乃狐之通灵者,亦知不可告人之事,犹有鬼神知之。
 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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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嘉世十年,先帝崩,景王立。逐轩党,昭前狱,亦正叶将军之名,赐镇国公。或曰:有叶将军及旧部暗中相助,得以除之。
    此史书当载,在此不表。
   
    时修出于江湖,一文不名,是以潦倒。幸得陈氏收留,乃有立锥之地。其间,轩数阴使人杀之,皆不成。
    陈氏原为苏杭望族,为人所嫉,因害之,陈氏女果远走,营一客栈曰:兴欣。
    一日,果见一人于门前左右踟蹰,又带斗笠掩其面,以为不善,欲驱之。方欲言,此人竟凭空不见。
    果大骇,以为鬼,具言修,修笑曰:“鬼何畏焉?使你我颠沛至此者,人耶鬼耶?至可畏者莫若人也。”
    果默然。
    又闻修呼“少天”,一少年忽而显现,果视之乃白日所见之人,大惊。
    原少天与魏氏百年之约已期,故焚叶府,又恐修孤身无援,乃寻之阴为呵护。
    果见二人打闹嘲笑,乃知修与此狐关系甚笃,思及旧时传闻,暗自称奇。
   
    吾友尝言:“此狐重情,去众人也远矣。”
  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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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及景帝立,以修为镇国公辅政,期年,朝政通畅,修乃乞身,帝留之不得。
    修出于江湖,与少天相携冶游,颇为自在。二人恃武艺之高,搅动江湖,又素不涉正邪两派之事,率性而为,是以结交颇广。中草堂神医王杰希,百花宗护法张佳乐,关外拳皇韩文清等,不论正邪,不论派系,皆与二人相交。
   
    或曰:“某月某日于某地林间见二人相斗,不假辞色。后又见二人于某食肆夺一盐水鸡。后又见二人于院中亲昵,相携入室,久而不出。”余以为年月地点皆不详,恐为杜撰之言,不可轻信,然度二人之情,又似确有其事,在此不赘述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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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余幼时即闻叶将军与狐之事,然前嘉世十年,余年方三岁,事多无记忆。
    今酷暑炎炎,撰《消夏录》,忆及此事,感慨良多,遂访友人知此事者,并观史册、稗官野史,游将军府旧址,终作此篇,然言辞浅陋,犹有未竟也,忘不见弃于诸位。
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戊戌夏












感谢你能耐心看完,我觉得挺不容易的(23333我的锅)
因为太久没接触语文了,单凭看几页书重拾文言知识或许会有疏漏和不妥,若是看到还望指正。若是有什么意见也欢迎讨论。

【叶黄】消夏录-狐惑

消夏录-狐惑(上)


     初,京中有魏氏者,宅中一楼,有狐据其中。恒鐍之。狐或夜至厨下治食,或与精怪聚于楼中嬉闹,然凡盗贼火烛,皆能代主人呵护,宅中多年无鼠虫之患,是以相安。(鐍:锁)
     后魏氏鬻宅于叶将军修。一言魏氏不欲涉朝堂之事是以归隐,一言不堪宅中狐之聒扰乃迁。
     修者,魏氏故人也,久经沙场,自有杀伐之气虽厉鬼不敢近,故素不以妖鬼为意。亲自启往,则楼上窗明几净,洁无纤尘,中央一片设毡毯几榻。一少年倚榻上,金发蓝眼,明眸皓齿,犬齿微露,不似常人,度之必为楼中狐妖。
    见之,叶将军乃调笑狐妖曰:“常闻狐妖化女,托人身媚人。子为男儿身,是以为何?”狐妖怒目龇牙,为人言道:“尔二十余年白活乎?不知这世上有阴阳、公母、男女之别?况狐媚人不过是尔等凡人以偏概全,妄加揣测甚是可恶……”伶牙俐齿,喋喋不休,久而不绝。叶将军异之,笑与戏之,狐竟一一辩驳。叶将军遂留此狐,仍鐍其楼。
    另有此狐自言名少天,不欲透其姓氏。


    狐喜嬲人,白昼絮絮语于人耳畔而不睹其形,仆从皆惧不敢答,唯有叶将军笑而噎之。
    狐喜言,然每每与叶将军对峙,寥寥数句间,狐难出一言以对。每致此,狐则现行,眦目顿足作恼怒状。叶将军但笑戏之耳。
    夜或闻厨下啷啷有声,似有人烹煮,疑为狐阴至厨下治馔,扰人清梦。故叶将军命人备饭食置于厨下,是夜果得安宁。旦日视之,羹饭皆饮啖净,唯余秋葵一碟似丝毫未动。众人异之,始知狐妖亦如人,有口舌之癖也。
    后叶府日日为狐妖备饭之事,亦为人称奇。
    或言叶将军为狐所媚,然叶将军行止无异,流言遂止。


    一日院中,叶将军操矛演练。流光变幻,如苍龙出水,凤舞九天,风声虎虎,气势凌厉似能裂天。
一式龙抬头舞罢,闻树上一人抚掌大笑曰:“善哉,善哉!”
    俄尔,一蓝衣黄发少年执剑,欺身与之缠斗,一息之间,兵刃相接十数,铮铮作响。
    乃府中狐妖感于叶将军武艺,前来讨教。
    叶将军使战矛,气势凌冽,虚虚实实,变换莫测。少年执剑,步伐诡谲,伺机而动招招径取要害。
    相斗五十余合,叶将军挺矛急刺,少年侧身回护,不想竟是虚招,叶将军提矛一抖,顷刻矛尖已横于颈间。惊出少年一身冷汗。
    “尚可。”叶将军挑矛颔首,笑曰:“狐妖亦习武耶?”
少年方才回神,避过矛尖,不依不饶直呼“再来,再来!”

    后,府上再无狐妖戏侮作怪,偶有奴子浑浑间见一少年舞剑,察之则不见。然每日饭食皆为啖尽,可知狐妖未去。
    间或闻某人与叶将军于院中比武,兵刃相接声不绝,少年呼喝叫骂声亦不绝。虽但闻其声不见其详,亦知与叶将军相持近百合,已属不俗。
    府中奴子知是狐妖者皆奇之,或曰:“此乃狐仙也。


    言狐之求仙者,有二途:其一由妖而求仙,采精气,拜星斗,渐至通灵变化。然其多蛊惑媚人,以取精气,终入邪僻,是以其途捷而危。而世上为祸之狐媚多源于此。
    其一先炼形为人,既得为人而后讲习内丹,是为由人而求仙。然此途吐纳引导非旦夕之功,是以纡而安。后者研习圣贤之书,明三纲五常之理,心化则形亦化矣。
然叶修家狐少天者,非从此二途也。少天者,尝居于蓝溪修习吐纳。偶有剑仙游历至此,见其天资聪颖,爱其才,曰:“当习剑。”乃授之剑法而去。
    是故少天另辟蹊径,独以剑入道而求仙。

    后与魏氏先祖种种,并许镇宅百年者,暂按不表。











 

非常感谢能耐心看到这里的你。 
呃……有一年没学过语文了,文言常识也差不多还给老师了,如有什么错误之处,还望指正。若有疑惑也欢迎一并讨论。
另外向大家安利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一书,此乃本篇之始。

“果然只有太白的服饰能与这张脸相配。”
“……”
“白哥,你不是说过不丢下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小时候你说人无信而不立,怎么你也食言了?”
“……”
“那时候若我也去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今天遇到你师兄,他说:放过我师弟吧。我不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都不同我讲话……是啊,再像也不过是个傀儡,怎么配穿着他的衣服呢?”
唐门动手将傀儡身上太白弟子的服饰小心翼翼的脱下,又珍重的收入匣中。



明明太白朋友很少,可是对白唐有着深深的执念。
至于把我儿子画的跟闺女似的,就假装是八荒的唐门少年吧。
比个心,望喜欢

补完魔笛

辛贾好吃。(小时候身高差好萌)

沙雕摸鱼*1

沙雕摸鱼*1
“您迟早会下地狱的。”
“关你屁事啊,恶鬼。”

「我会在地狱等您。」